慶功宴的餘韻，在翌日清晨八點半的鬧鈴里，被現實沖刷得一乾二淨。

明晃晃地潑進窗戶，陳凡着發脹的太，從床上坐起。

昨夜的喧囂仍在耳邊迴響：張浩抱着酒瓶高歌，小李和幾個助理哭笑摻半地抱作一團，還有蘇沐晴那幾句堪稱“魔鬼”的收尾訓話。

一切恍如夢境。

然而，當他洗漱完畢，換上一得的休閑裝走出房門，他知道，夢醒了。新的征途，正在環球金融中心的頂層等着他。

酒店大堂，張浩和他的團隊己然集合。他戴着副巨大的墨鏡，臉泛白，整個人像顆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
“凡子……”瞧見陳凡，他有氣無力地招了招手，“我懷疑我昨晚喝的不是茅台，是工業酒。現在看你都帶重影兒。”

“誰讓你跟小李他們拼酒的。”陳凡遞給他一瓶礦泉水。

“那不拼，那圍毆。”張浩灌下半瓶水，打了個長嗝，總算緩過勁來，“不過話說回來，蘇總……沐晴也太狠了。九點上班，遲到一分鐘扣一百，我媽都沒這麼管過我。”

“所以是老闆，不是你媽。”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一行人坐上公司派來的商務車，匯早高峰的車流，向江城的心臟地帶駛去。當車輛停在氣勢恢弘的環球金融中心樓下，即便是宿醉未醒的張浩，也被這棟首雲霄的天大樓震懾住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張浩仰着頭，墨鏡險些從鼻樑落，“咱們……往後就在這兒上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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